范甘迪坦言火箭难抗衡小牛 姚明悄然探访哈里斯

2016-05-07 02:03:30 来源:娱乐天地

印度一些艾滋病病毒携带者甚至不敢把真相告诉身边最亲密的人。影片《我的兄弟尼基尔》(MyBrotherNikhil)前不久在印度全国各地公映,该影片讲述了一名年轻男子感染上艾滋病病毒后被自己一直深爱着的家人抛弃的故事。尽管如此,孟买和古吉拉特邦的社会学家指出,现在越来越多的男性艾滋病病毒携带者开始登广告征婚。

塔克尔最后决定,别人敢于这样做,他也可以。他最近在报纸上登出了征婚广告。他希望至少有几名女性艾滋病病毒携带者作出回应,但结果却令他震惊。

迄今共有42名女子与他进行了联系,但一个也没有感染艾滋病病毒。一些女子尚未结婚,因为父母没有钱办嫁妆,而大多数女子不是离异就是丧偶,她们想找一个有一定经济基础的伴侣。

塔克尔说,与他联系的人没有一个感染艾滋病病毒,这令他感到很意外。她们中的大多数人有教养、很善良,当然值得见一见。

在包办婚姻仍然盛行的印度,没有感染艾滋病病毒的女性愿意嫁给艾滋病病毒携带者,这是非常奇怪的现象。

在恋爱婚姻中,爱情的力量真的很伟大,男女双方可以不顾彼此学历、社会地位和健康状况等各方面的差异结合在一起。但在包办婚姻中,男女之间没有爱情,这样的婚姻往往讲求门当户对。

那么,没有感染艾滋病病毒的女性为何愿意嫁给艾滋病病毒携带者呢?其原因各不相同,但从根本上说,这种现象暴露了印度单身女性的社会地位极其低下。

出身贫寒的女孩随着年龄的增大越来越感到绝望,因为父母没有钱办嫁妆,而在印度,没有嫁妆的女人是没有人愿意娶她们的。嫁不出去,亲戚和邻居便开始嘲笑她们。

离过婚的女人通常被社会抛弃,她们几乎没有什么收入,却要抚养自己的孩子,生活十分艰辛。至于寡妇,她们处于社会最底层,在大多数人看来,寡妇只会使人倒霉,因此对她们就像躲瘟疫一样避而远之。

还有一些女性则不幸地嫁错了人。与塔克尔联系的一名女子现年25岁,在新德里当平面造型设计师。他们通过电话聊了几次,并将于本月在新德里见面。

在古吉拉特邦艾哈迈达巴德,现年40岁、从未结过婚的阿莎两个月前嫁给了一名艾滋病病毒携带者。她丈夫现年58岁,拥有一家工厂。阿莎说,她看到艾滋病病毒携带者在社会上受到歧视,希望可以帮助陷入这种困境的某个人。

她说:“我知道,我们结婚后不能要小孩,但那不是结婚的唯一理由。”她说,她只想找个好人。

她说:“我丈夫一直试图劝阻我,直到我设法使他相信,我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他现在身体状况很好,过着正常人的生活。”

利他主义也许是阿莎的动机之一,一些女性可能有弗洛伦丝·南丁格尔(护理学先驱,被誉为“人类护理事业的创始人”)情结,但其他许多人只是迫切希望获得经济援助和情感支撑。如果满足上述条件的唯一一个男人感染了艾滋病病毒,那她也只能认命了。离过婚的女人和寡妇只要把自己嫁出去,立即就会得到社会的尊敬。

她们愿意嫁给艾滋病病毒携带者的另一个原因是,她们对艾滋病有了更多认识。就在不久前,许多印度人还认为,感染艾滋病病毒的人很快就会死去,只要看一看艾滋病患者就会被感染上艾滋病病毒。他们当时根本不知道艾滋病病毒携带者与艾滋病患者是有区别的。如今他们知道,抗逆转录病毒药物可以延长艾滋病病毒携带者的生命。贾尼认为,对一贫如洗又有孩子的寡妇来说,嫁给家境富裕的艾滋病病毒携带者是明智的选择。

在古吉拉特邦,许多没有感染艾滋病病毒的女性嫁给了艾滋病病毒携带者,这引起了艾哈迈达巴德社会学家高朗·贾尼的关注。

然而,当记者问及一个没有感染艾滋病病毒的男人有多大可能娶一名女性艾滋病病毒携带者时,贾尼咯咯直笑,说这种可能性为零。

印度的鳏夫会找与他同龄的女人结婚吗?不会,他会试图找一个比他小10至20岁的女子。而且他可以找到,因为印度很多女性依赖性比较强,无法自力更生。(赵丽娜)【编译自香港《南华早报》】

金报讯日前,温州苍南警方破获了一起抢劫案件,虽然数额不大,但作案的人员却令办案民警吃惊不已:抓获的两名犯罪嫌疑人竟然都是年龄仅在18周岁以下的花季少女,尤其是其中一名外号叫“小飞鸽”的少女,他的父亲竟是当地知名的民营企业家,资产有上千万元。花一样的年纪,衣食无忧的富家生活,究竟是什么让“小公主”变成了“小飞鸽”?

目前已经被刑事拘留的“小飞鸽”、小林均不满18周岁,她俩都是刚初中毕业的少女,其中“小飞鸽”仅有16周岁。据悉,“小飞鸽”原在金乡某中学读书,虽然成绩一般,但从不以“千金小姐”的身份来炫耀,同学和老师都很喜欢这个腼腆的小姑娘。

随后,“小飞鸽”一家人搬到龙港,“小飞鸽”也就转学到了龙港某中学读书。但在这里,“小飞鸽”开始变了:因为认识了一些社会不良青年,学身边的“小姐妹”开始不停地交“男朋友”,同时还迷上了网络、蹦迪、找刺激……

女儿一步步堕落下去,父亲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当“小飞鸽”父亲发现她和不良青年在一起鬼混时,这位富翁父亲便花钱将“小飞鸽”送到江苏无锡读书。她父亲认为只要花钱让女儿离开这个环境就能改好。可仅仅熬了半个学期,“小飞鸽”就再也读不下去了,跑回了温州。

不甘放弃的父亲再次将“小飞鸽”送到外地念书,这一次是上海。但这次效果更不理想:不到1个月,“小飞鸽”又跑回来了。

今年2月,长时间没有回家的“小飞鸽”已经身无分文。无奈之下,她和比自己大一岁的小林产生了抢劫初中女生的念头。

2月中旬,两人行经龙港白游五街时拦截一初中女学生,将该女生推到小巷子里的墙上,对该女生进行言语威胁、恐吓。由于害怕,该女生就将身上的20元都给了小飞鸽她们。第一次抢劫成功后,“小飞鸽”不但没有感到后怕,反而很有自豪感。为了在“道”上混出名,“小飞鸽”在以后每次的抢劫都会报上自己的外号———“小飞鸽”。

今年7月下旬,温州苍南警方接到报警称,龙港镇内很多在校初中女生被几名女青年拦路抢劫。为此,苍南警方专门组织力量进行侦查。通过数日的排摸、查访,发现以外号“小飞鸽”为首的一伙不满18周岁的未成年少女有重大嫌疑。7月26日上午,苍南警方根据线索,在龙港镇金钗街抓获了“小飞鸽”和同伙小林。

本来衣食无忧的富家千金,为什么会沦为街头的抢劫犯?省公安高等专科学校犯罪心理学副教授倪晓峰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像“小飞鸽”这样富家子女犯罪的案件目前正越来越多。

他尖锐地指出,由于家庭富足,许多家长望子成龙心切,对待孩子溺爱姑息,对他们提出的要求往往无条件地满足,造成了孩子我行我素,以自我为中心的思想,也导致他们的抵抗挫折的能力比一般孩子要弱很多。他们不懂得苦难,不愿意克服困难,一旦某一天要求得不到满足,他们的反应就会异常激烈。

倪晓峰表示,富裕家庭对孩子的教育和引导上往往存在偏差。有的富裕家庭孩子的父母一直忙于公务或忙于商业,将孩子交给学校,自己不过问,孩子也不太听话,结果成绩不理想,品行不好,只怪别人教不好。在本案中,“小飞鸽”的父母频繁地给她更换学校,说明他存在着希望通过学校和环境的改变来教好孩子的心理,而忽视了家庭教育存在的问题,可结果是适得其反。□通讯员张炳钩章显光记者程超

本报讯(记者雷娜)由于不胜酒力,19岁的业余模特李某醉酒后在洗浴城被人强奸。昨天,嫌疑男子左某因涉嫌强奸被顺义警方刑事拘留。

据仁合派出所刘警官介绍,7月29日晚上,业余模特李某和好友艾小姐在顺义区隆华商场西侧一烧烤店吃烤串时喝醉了,艾小姐把男朋友找来后,把李某送到了附近的一家洗浴城休息。

7月30日凌晨1时许,艾小姐和男友接到一个电话后匆匆离开,将酣睡的李某留在了洗浴城。两个小时后,酒醒后的李某睁开双眼,发现一男子一丝不挂地趴在自己身上,内衣和内裤散落在地上。她猛地给了男子一耳光,男子突然跪下来哀求道:“求求你别报警,我把手机给你吧。”李某不从,扭打间划破了男子的右脸。

接到李某报警的顺义警方迅速赶到现场,民警从在大厅里休息的11人中发现了一名脸上带伤的男子。男子左某承认了自己的强奸行为。左某说,他本想找个小姐玩玩,透过房间的玻璃门,看到了正躺在床上的李某,便起了邪念。他推门进去后发现李某竟无反应,于是就下了手。为不引起他人怀疑,左某没有跑,而是留在了洗浴城继续休息。

人民网联合国8月2日电记者何洪泽、邹德浩报道:安理会八月轮值主席、日本常驻联合国代表大岛贤三星期二在安理会非正式磋商后,就安理会8月份的议程向新闻界做了介绍。

大岛说,本月的第三个星期以色列将从加沙撤出、伊拉克的宪法制定程序到时也将截止,阿富汗将在9月举行国会选举,这些都是安理会本月将讨论的议题。

大岛还回答了记者有关中日关系和日本“入常”等问题。他表示,中日两国一直保持着非常友好的关系,尤其是在经济领域,双方都有意愿为进一步深化这种良好关系而努力。大岛说,中国在日本入常问题上的最终立场现在还不得而知,中国现在感到有困难接受我们“四国集团”提出的安理会改革决议草案,我们希望中国和其他国家最终能够接受我们推动的改革方案。

大岛还表示,“四国集团”将向即将于8月4日召开的非洲联盟首脑峰会派出高级代表,积极推动非盟将其安理会改革方案与四国集团的方案合并。

本报讯(记者艾丽)昨日,小雨淅淅沥沥地下了一天,公主岭市响水镇平安村里的土路泥泞难行。可是从9时许开始,一拨又一拨的村民打着雨伞,穿着雨靴,急匆匆地往一条村路的南头赶去。有啥急事非得赶在大阴雨天去办呢?

记者根据读者提供的线索赶到平安村时,是9时40分许。那时,仍有不少村民赶往一条村路的南边。

“您这是去干什么呀?”记者拦住一位大婶问。“村主任家的孩子升学了,今天办事,我们是去他家。”大婶说。

随后,记者又来到紧挨路边的一户村民家,看到一位农民大哥正忙着干活。闲聊中他告诉记者,村主任姓姜,他儿子小姜今年17岁,考上了高中。他忙活完了也要去“随礼”。至于小姜考上的是哪所高中,他不知道。

记者拦住一位十六七岁的男孩,和他聊了起来。男孩告诉记者,村主任要设这桌宴席的消息,离得近的村民早就知道信儿了,许多离得远的村民前几天也接到了请帖。

“村主任家办事,尤其还发了请帖,谁能不去呀?”一位老汉的表情很无奈。据了解,平安村一共有8个小队,每个小队有60户左右,整个村大约有四五百户。

“你们都随多少钱啊?”记者问。“多少钱都有,这得看和村主任的交情咋样,交情深的随100元,交情一般的也得随50元啊,村主任办事,随少了也不是那么回事。”

记者还没走到村主任家,就能听见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再走近些,就看见村主任家门前专门为酒席搭起的简易棚,门口支起了几口大锅,正冒着热气。

据观察,来来去去共有三拨人,后来记者从村民的口中也得到证实,这次村主任一共摆了三拨酒席,共有40多桌。如果按每桌10人计算。那么来参加酒席的人数不少于400人。按每人随50元计算,这次酒席姜某至少收到2万元。这个数字后来也在当事人姜某口中得到证实。

姜某:这么多年,我每年随出去的份子都有七八千块,我就这一个儿子,这回考上高中了,我得借着这个机会捞回来点儿。

2005年7月24日晚上,很多高邮市民都守在电视机旁,观看当地关于白天一场官司的转播。其实这是一起再简单不过的民事案件:当地59岁的丁老汉为了房屋产权之争,一怒之下将三个子女告上法庭,索要属于自己的财产……

但是为何能吸引当地数万市民的眼球?这一切皆缘于59岁的原告丁老汉,与自己的大儿子丁桂宏的前妻,于今年5月份领取了结婚证,昔日儿媳如今成了老婆。

59岁的丁老汉系高邮市塑料厂退休职工,和同龄人一样,老汉这一辈子充满了坎坷与艰辛,他“上过山、下过乡”,右眼在一次劳动改造中不幸被戳瞎。7月26日傍晚时分,高邮城下着瓢泼大雨,记者在高邮城北一间破旧的老屋里见到了丁老汉。他指着屋里那张红漆大床眯着眼睛称,这张大床是他当年买给儿子的婚床,如今成了他与媳妇的“龙凤”床。丁老汉的大儿媳名叫占小东,今年33岁。10年前与丁老汉的大儿子丁桂宏结婚。儿子今年已经10岁,在高邮某小学念书。

丁老汉称,几年前,因为自己与媳妇的关系,儿子在2000年走向法院,经过法院调解,他和儿媳分别向儿子写了保证书,表示不再有不正当关系。最终儿子撤诉,可自从那次风波后,儿子每天沉沦于赌场与酒席,几乎天天夜不归宿,对小孙子更是不闻不问,媳妇一气之下跑到了常熟打工,照顾小孙子之事,全部落到了他与老伴的头上。

2003年底,老伴去世,照顾小孙子一事全部落在了丁老汉身上。丁老汉说,那年冬天,小孙子不幸患病住院,他打了无数次电话,要求儿子丁桂宏赶到医院照料,结果儿子一直没来。无奈,他只好托人告知占小东。占小东回来后发现公公如此关照自己的孩子,非常感动,再加上丈夫与她分居多日,最终两人旧情复燃,她主动投入公公的怀中。

丁老汉毫不避讳地称,2000年他与儿媳断了那层关系后,他经常去桑拿或者洗头房找小姐,为此花了不少嫖资。占从常熟回来后,获悉公公常去色情场所,要求公公不再前往色情场所,省下钱财,供孙子读书,她可以满足丁老汉的生理需要。“媳妇讲得非常现实,最终我答应了媳妇的要求”,丁老汉称。

尽管丁家有18间房子,丁老汉手中也握有这18间房子的产权,但老汉与新婚媳妇只能在高邮城租赁一间10平方米左右的老屋作为他们的“洞房”。老汉决定通过法律手段讨回属于自己的家产。遂将两儿一女告上高邮市人民法院。

老汉在诉状上称“原告丁全仁与妻子凌家兰(病故)育有一女二男,即被告,现丁家有住房20间,被告除自己的住房外,将其他房间全部出租,致使原告无房可住,在外租房,第二、三被告经常打骂原告,曾请求珠湖派出所处理此事,至今无果,现恳请法院依法判决属于原告的10间房产返还原告,而属于妻子的10间房产,由儿女继承……”

据了解,高邮市人民法院就此案已经两次开庭,不日将公开宣判。7月24日休庭后,丁老汉在接受晨报记者以及央视记者采访时称,他每月退休金在500元左右,再加上妻子占小东的工资,一家三口生活费用以及房租都不成问题,目前小孙子念书所需费用他们尚能支付,可一旦孩子长大成人,读大学所需的费用,他们这对老夫少妻是无法承受的。

“我肯定活不到那时,只有现在为小孙子考虑好后路,打这场官司,完全为了小孙子。”丁老汉称。

2005年7月28日上午,在丁老汉的陪同下,占小东出现在记者面前,面对记者的镜头,占显得很沉稳。她称,即使丁老头输了官司,她照样接纳丁老头。

“我之所以要求公公与我领取结婚证书,一方面是为孩子考虑,另一方面是对公公的一种回报,因为公公对我们母子太好了。”

据占小东称,她还年轻,尚有几分姿色,重新嫁个男人没什么大问题,可她嫁了男人后,意味着孩子有了继父,倘若将孩子转给前夫,前夫肯定要找人,那时同样意味着孩子有了后妈,考虑到孩子非常爱他的爷爷,无法离开爷爷生活,再加上自己与丁老头有那层关系,经过深思熟虑后,她决定与丁老头组成一个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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