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为改变财务口径 纳税大户的利润之谜

2016-03-14 14:40:41 来源:娱乐天地

切子宫事件曝光后,通晓霜和富院被送往专门医院做了智障程度的测定,结论是通晓霜为重度智障,富院为极重度智障。“她们两人虽然是智障,但对个人的生活却基本能够自理,并非贾桂林所形容的那样。”马志东说,“所以福利院把她们俩安排在普儿组,没有安排在专门看护重度智障的智残组。”

“富院吃饭、穿衣、睡觉全部能自理,上完厕所会自己擦干净,而且穿裤子也知道一层层搞得很整齐。通晓霜看到人,会主动叫‘叔叔好、哥哥好’,也会伸手和大家打招呼。”一位曾经护理过她们的阿姨证实了马志东的话:“上次和南通大学的学生合影,她们会伸手做‘V’字形,高喊‘耶’。我们抱一个孩子,另一个会吃醋。怎么能说她们是重度智障呢?”

马志东认为切除富院和通晓霜子宫的真实原因很简单,就是“护理员嫌麻烦,说痛经完全在撒谎”。

4月11日,陈晓燕联系好了城东医院,准备周四体检,如果顺利,当天下午手术。4月14日上午,平时很少有机会出门的富院和通晓霜,“以为带她们出去玩”,开开心心地离开福利院。下午手术完成后,两个女孩被安排在城东医院四楼的住院病房。15日网上披露此事后,她们被迅速转移病房,四五天后被工作人员接回福利院。从医院回来后,富院和通晓霜一直就住在儿童楼一楼,戒备森严。

4月24日、25日,记者多次试图通过各种方式进入福利院,但均被高度戒备的工作人员拒之门外。

11名男孩在5个月间,将一女孩数次轮奸,并致其两次怀孕。男孩中最大的23岁;最小的只有17岁,还是个中学生。据悉,此案已经在丰台法院一审落判,法院以强奸罪分别判处11人有期徒刑14年到1年半。宣判后,一个孩子竟指着法官威胁道,“我出来后一定找你算账!”

今年21岁的刘克在2002年认识了比自己小两岁的晓霞,两人确定了恋爱关系。然而经过一段时间的交往,两人的感情渐渐出现了裂痕,刘克对晓霞常常是出口就骂伸手就打。最终,两人分手了。

2003年4月的一天晚上,晓霞在路上遇到了刘克和他的几个朋友。刘克便和几个哥们儿说晓霞跟他好过,对他言听计从。于是,几个人便叫住晓霞,要其跟他们出去“玩玩”。了解刘克脾气的晓霞婉言拒绝,不想刘克的几个朋友冲上去抓住她的头发,连踢带骂把其推搡到了李平的家里。一进门,刘克上前就给了晓霞一个嘴巴,连打带骂威胁了一番,随后,李平和其他两人将晓霞强奸,刘克的一个朋友还将晓霞带回其家中将其强奸。

两个月后的一个晚上,晓霞接到了刘克朋友的电话,让其去小花园找他们。迫于对刘克的恐惧,晓霞还是过去了。晚上9点多,刘克和他五个朋友将晓霞带到了王某的家中,当时恰逢王某的七八个同学正在其家里玩。晓霞被带进里屋,在刘克再度威胁下,晓霞被三个人先后强奸,而在这些人施暴时,王某的几个同学就在一边旁观。

此后,晓霞又两次被刘克或其朋友强奸,每次施暴时一旁都有人旁观,这11个人中有中专毕业的闲散人员,还有正在就读的中学生。据了解,晓霞曾两次怀孕,每次都由刘克陪同去堕胎。“她说请我吃饭,而且这孩子也不知道是谁的,我就陪她去了。”刘克在法庭上满不在乎地说。

此案中,部分被告人“犯事”时还未成年。据了解,二中院未成年人犯罪案件合议庭去年受理一审、二审未成年人犯罪案件40起,而今年还不到半年这个数字就已经达到了60件。其中性犯罪案件为8件,比往年有所上升。

丰台法院未成年人案件审判庭庭长翟丽萍告诉记者,近年来未成年人中的性犯罪呈上升趋势,丰台法院受理的此类案件由几年前的五六件上升到每年十余件。性犯罪占未成年人犯罪的比例也由5%上升到10%。翟庭长认为,案件上升和这些孩子经常看黄色光盘和上不良网站是密不可分的。

北京重光律师事务所的秦伟律师认为,根据一份专家调研报告显示,少管所少年犯在“犯事”前有66%的人经常出入电子游艺厅,而八成以上的不良少年居所附近都有游艺厅、歌舞厅等场所。报告还显示,80%以上的少年犯在“犯事”前都接触过含有暴力和色情内容的书刊和音像制品。秦伟律师认为,很多青少年就是由于对性的无知和好奇才开始越轨犯罪的。

秦伟律师指出,从司法实践来看,青少年实施性犯罪的原因非常复杂,包括其生理、心理、学校、家庭和社会等各种综合因素,其中,没有受到系统、正规的青春期性教育是根本原因。青少年由于生理的变化引起了性意识的萌发,若青少年没能及时有效地接受有关性知识和性道德教育,就会导致他们对自己身体的变化慌乱而不知所措。

很多案件表明,青少年犯罪以团伙犯罪居多,这是由这个年龄段的特点决定的,青少年热情好动,喜欢交友,同时比起个人在社会上的单薄力量,结伙更易获得强大的生存依靠。这种团伙使个人的不良行为极易蔓延成团伙的通病,“从众”的心理趋势被强化,“好人也被拉下水”就是指这种情况。未成年人从众心理就是基于青少年同龄群体内相同的情感和相似的需要。(文中当事人均为化名)本版撰文/记者孙慧丽

贪官外逃一般要经过转移资产——家属先行——准备护照——猛捞一笔——辞职/不辞而别——藏匿寓所——获得身份的一系列过程,准备时间一般为一年,设计构思大都殚精竭虑。

综观巨贪外逃“心法”,关键之一是“捞法”,其次是“逃法”,不捞者无以出逃,善逃者方能猛捞。

究其三昧,概不外乎“诡道”,兵法所谓“三十六计”,巨贪们或“捞”或“逃”,都已烂熟于胸。有鉴于此,只有研究他们的作案模式才能有效防范此类犯罪。

《三十六计》一书,无时代、撰者可考,历代兵志亦不见著录,1941年始现于陕西彬县,现仿其体例,按原书计序而逐一分析。

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小小的支行行长,竟能贪污、转移近5亿美元,成为中国将贪污外逃人员从美国押解回国的第一例。

根据内华达地区联邦法院的法庭记录,从1992年到2001年10月,余振东、许国俊、许超凡三人结成团伙,通过伪造贷款文件和其他方法,非法占有开平支行总共大约4.85亿美元的银行资产。

2001年10月12日,中国银行为了规范行业系统管理,将全国1000多处原来手工填写的网点由电脑中心统一连网为30多个中心工作人员核查电脑上集中反映出来的账目时发现,出现了4亿多美元的亏空。

“当时不知道哪一天会出事,毕竟这个事情已经暴露出来了,所以整天比较害怕,表面上看起来可以自由进出,但是心里很不踏实,晚上也睡不踏实。”余振东这样回忆着当时在美国的日子。

虽然余振东每天都胆战心惊地度过,但是其犯罪事实充分表明,余本人对贪污及其黑金转移运用了“瞒天过海”之计。就在其出逃前的2001年10月2日至2001年10月7日之间,余的同伙从香港的银行向美国内华达州的拉斯维加斯恺撒王公赌场转移了大约200万美元;2001年10月15日,该同伙从香港向拉斯维加斯沙漠王宫赌场的账户转移了约859万美元;同日,余振东从香港的银行账户向美国旧金山转移了355万美元。

《兵经》:“备周则意怠,常见则不疑。阴在阳之内,不在阳之对。太阳,太阴。”余振东等人以“贷款”为由,分步转移资金,在银行的常规动作掩饰下,完成了黑金转移,是为“瞒天过海”。

故事的主人公张晨(CharlieChang),现年42岁,美籍华人,工商管理硕士。1989-1992年任美国太平洋贸易有限公司董事总经理,1992年至2002年5月任嘉信达国际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2002年6月27日起任开开实业总经理,并任三毛派神董事长。

许多认识张晨的人纷纷表示,张晨在箱包界早已“臭名昭著”。他入主开开实业前曾套走了中国深圳彩电总公司大量资金。在国内箱包界一提起张晨,大家都避之如虎。目前,市场普遍认为张晨通过三家公司实际控制了开开实业从而通过资本运作一步步掏空了上市公司。

2002年2月、4月、5月开开实业第一大股东开开集团分别与张晨控制的“上海和康”、“上海九豫”、“上海怡邦”签订股份转让及托管协议以每股4.5元的价格转让持有的开开实业1100万股、1900万股、1500万股国家股并在过户手续办理完毕前将股份托管给这三家公司。

收购完成后三家公司合计持有开开实业18.52%的股份超过了第一大股东开开集团。然而这三家公司是典型的“吞噬母体”的壳公司。在张晨两年半的开开实业总经理生涯里,开开实业经营每况愈下、对外投资与日俱增、现金大量流出。上市公司终于被掏空了

在2004年12月下旬,有关部门对张晨采取了监视居住的行动。2004年12月30日,张晨借助一次上厕所的机会,一去不返,就此逃亡。

无而示有,就是诓。无中生有,即由诓而真、由虚而实,张晨的作案特点就是善于用“壳”,挖去上市公司的肉来“填壳”,壳满即走,是为“无中生有”。

2005年1月4日,东北高速公路股份有限公司的公司领导、财务部经理、出纳员,还有吉林省高级法院执行庭的法官发现他们在中国银行黑龙江省分行河松街支行账户上的余额只有7.31万元!而实际上,截至2004年11月30日,东北高速在河松街中行的两个账户中共有存款余额2.9337亿元。

当该支行工作人员准备把问题向领导反映时,发现该支行行长高山没来上班,随后发现高山全家逃往加拿大。

据调查得知,这起内外勾结的票据诈骗案的基本手法是通过“背书转让”形式将资金转到其他账户上,根本未进入企业最初开立的账户。

所谓“背书转让”,就是持票人在票据的背面签字或作出一定的批注,表示对票据作出转让的行为。背书转让需要持票人盖有其相应印鉴,并与企业当初预留印鉴相符,方可实现转让。

业内人士分析,诸多企业存在河松街支行的票据之所以能被神不知鬼不觉地背书转让出去,极可能是企业相关人员与高山串谋,表面上在河松街支行开有账户,但企业支票一经划出,即通过背书转让或者其他转账方式转至其他账户用作他途。在此需要高山配合的,是向企业出具虚假的存款凭证和对账单,维持资金仍在企业的中行账户上的假象。

《兵经》:“示之以动,利其静而有主,益动而巽。”在高山,这是一出双簧,正面佯攻,侧面迂回,银行表面上为某企业设立账户,这是“明修栈道”,事实上支票一经划出就“暗度了陈仓”,转入其他账户矣,是为“暗度陈仓”。

1999年8月,证监会同意由吴永红操控的石狮融盛、泉州国贸公司和福建协盛等5家企业受让凯利所持有的股份。2000年11月,证监会批准闽发证券增资扩股至8亿元。

吴永红掌控的5家公司加起来的持股比例达到53.11%,成为闽发证券的实际控制人。吴永红利用自己手中的这些公司,通过使用“空手道”的方法肆意挪用闽发证券客户保证金、违规银行贷款和虚假“注资”闽发证券。吴永红的手法比较隐蔽。先将开户股民的保证金和委托理财资金打入闽发证券账外公司,再由账外公司通过虚假交易打到福建协盛及其关联公司,最后摇身变成福建协盛等对闽发证券的出资。吴永红为资金转移设立的闽发证券账外公司多达20余家。

2004年6月,吴在进入深圳时,被当地警方拘捕。此时距离吴永红2001年10月16日逃往海外,已有954天。

《兵经》:“乘其阴乱,利其弱而无主,随,以向晦入宴息。”动荡之际,虚假交易,把账目搞乱,从中取利,是为“浑水摸鱼”。

2004年5月14日,海南省橡胶中心批发市场(下称“琼胶市场”)总裁钟武剑在有警察把守的14楼顶楼人间蒸发。随着他一起蒸发的,还有琼胶市场5亿元的巨资。

2003年9月,兰生股份一纸诉状将琼胶市场告上法庭,称其深陷琼胶市场,巨额资金遭遇损失,要求琼胶市场赔偿损失。6个月后,钟武剑突然失踪,此时正是法院开庭的半个月前。

兰生股份从2003年7月开始在琼胶市场正式下单,当时和青岛森泰达共斥资1亿元。当2003年8月第一次结胶时,双方共盈利2800万元。兰生股份开始进一步买胶。据琼胶市场人士透露,兰生股份在市场的订货量最多的时候超过了50万吨,而中国天然橡胶年总产量也不过是40万吨。

如此之大的数额,显然双方都是套利投机。兰生也多次想要“瘦身”,却终究没有刹住车。直到2003年9月12日,琼胶市场实施限制订立新的合同和提高保证金等措施,兰生股份终因没有后续资金而爆仓。由于不能开新仓,只能平仓,导致兰生最后损失6亿元。

一个巴掌拍不响,兰生对面的空头是谁呢?是谁有资金敢于与兰生股份订立如此规模的供货合同?一年多过去了,琼胶市场成为最可怀疑的对象,因为有材料证实,作为当时市场总裁的钟武剑,自己即通过操盘手“对敌作战”。

问题是,钟武剑是怎么逃走的,5亿元现在何处,这些疑点一直没有彻底弄清楚。而有传言称钟武剑目前已逃往加拿大。

《兵经》:“假之以便,唆之使前,断其援应,陷之死地。遇毒,位不当也。”故意露出破绽,诱敌深入,然后截其后援,歼灭之。钟武剑把“兰生股份”诱上了屋顶后,抽走了楼梯,吸干了“兰生”汁液,然后逃之夭夭,这不是“上屋抽梯”又是什么呢。

跟托普系的诉讼潮与亏损业绩公开一同发生的,还有托普系创始人宋如华的“退位让贤”。2004年3月19日,宋如华将持有的全部1800万股托普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下称“托普发展”)的股权分别以1元钱的象征性价格协议出让给两名自然人各900万股。随后宋如华以“养病”为由赴美。托普发展是托普软件的控股股东,也是整个托普系的顶层公司。

随即,托普软件的超额担保与民事诉讼如同山洪一般暴发。2004年4月,托普软件首次披露自查结果,公司已查明的对外担保余额为78753.0932万元,占2002年末经审计净资产的56.74%。以2004年4月开始,托普软件公告栏里的诉讼公告接踵而至,各地债主纷纷提起追讨贷款与担保的诉讼。到2004年10月,托普软件累计涉诉金额为182732.27万元(本金),占2003年末经审计净资产的182.82%。

宋如华以“养病”为由,拒绝从美国回来配合四川证管局的调查,而四川证管局也因为没有正当的理由强制其回国接受调查而感到“鞭长莫及”。

在宣布辞任托普发展董事长的前一天,宋如华将托普系为数不多的利润源之一四川托普电脑有限责任公司(下称“托普电脑”)打包装进了自己的行囊。以折价受让托普电脑51%股权的威海托普资讯有限公司(下称“威海托普”),全部由自然人持股,宋如华与托普软件的前董事长李智各持20%的公司股权。最关键的是,宋如华退出托普软件,威海托普将正式成为托普软件的非关联公司,此后,这家公司与托普软件的交易将会名正言顺地从公众眼前消失。

《兵经》:“频更其阵,抽其劲旅,待其自败,而后乘之。”宋如华虽然“军人的不是”,倒很会抽换“主力”,上市公司在他兜里看上去更像炼金炉,金尽之日,就是股民拥抱矿渣之时。

我们自小熟悉的这类假故事现在有了新版——“股市即故事,牛皮吹破了,钱捞走了,人就该跑了,股票就退市。”对达尔曼(600788)事件最精辟的阐述来自一位深套其中的老股民,此刻已然欲哭无泪。

1997年达尔曼曾创出51.70元的天价,1998年再度创出47元的高价,在2000年以前一直是老牌的绩优股,公司一度稳居国内珠宝行业的龙头,2002年公司的主营收入为3.16亿元。但随后,公司经营突然急转直下,2003年主营收入滑坡近30%,每股收益也首次出现高达0.49元的亏损。而2004年的这个冬天,ST达曼注定走到尽头,目前已被退市。

许宗林是达尔曼公司的董事长,从2001年开始,连续两年以6亿元财富位列《福布斯》中国内地100富豪榜之中。当达尔曼尘埃落定,许宗林的发迹路径逐渐变得清晰,人们才发现,达尔曼的故事从最初就是一个骗局。为达到融资目的,公然造假已成为达尔曼的一大风景;而融资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大股东——西安翠宝集团的掌控人许宗林掏取资金。当上市公司最终只剩下一个空壳时,许宗林再一次利用这个空壳,利用虚假的业绩,从银行疯狂骗贷20亿元,然后裹携出逃国外。“最终许宗林再不逃走不行了,到许宗林逃走前,公司多年支撑起来的假象已经没有办法再延续下去,生存还是死亡,已不是问题,达尔曼必死无疑,已是定论。”

骗局从一开始就存在,13年前,32岁的许宗林在古城西安东郊一排很不起眼的平房里,建起了一个手工作坊式的小企业——西安翠宝首饰公司。“许宗林从一开始,就是要造一个泡沫。他从来没有任何扎实的实业。”熟悉许的人士指出。1996年,许宗林通过贿赂西安市原体改办主任杨永明,使达尔曼成为西安第一家上市民营企业。随后许宗林便利用“业绩造假——骗取上市融资——编造项目——骗取银行贷款——再以项目之名转移资金——业绩造假……”无限循环的方式不断从股市及银行抽取资金。资料显示,达尔曼公司三次从股市融资共计7.3亿元,通过达尔曼及关联企业从银行获取贷款20亿元,累计高达27亿元。而留下来的达尔曼,却早已成了资不抵债的空壳。直到2002年杨永明受贿东窗事发,被判有期徒刑12年。许宗林作为行贿一方,却在掏空上市公司和骗取大量银行贷款后,以身体原因为借口逃遁海外。

《兵经》:“虚者虚之,疑中生疑,刚柔之际,奇而复奇。”虚虚实实,兵无常势。许宗林反复骗取融资的目的就是把达尔曼掏成资不抵债的空壳,再以空壳骗取银行贷款,如是者再三,直至企业死亡。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已成了贪官们的贪污后逃避惩罚的共识。那些身份体面的高官,腰缠万贯的老总,携款外逃的行为往往更多地带有主动性。他们不会等到案发后才“临时抱佛脚”地落荒而逃,而是很早就蓄意瞄准西方世界,做好了人、财、物以及心理上的充分准备,设计出合家“远走高飞”的分步骤计划,读者不可不察。

原河南烟草专卖局局长蒋基芳是以“出国考察”为由出逃到美国的。早在东窗事发之前,蒋基芳就已预作准备,安排其子女和妻子定居美国。群众举报了蒋基芳的经济问题,引起纪检部门的注意,他嗅到“风声不对”,正在国家烟草专卖局党校参加厅级干部培训学习,突然中断学习从上海秘密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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