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岁女孩偷买淫秽光盘 母亲送其至派出所受教

2016-07-17 19:00:11 来源:娱乐天地

阿内特2003年3月底曾因为“言语不慎”被美国全国广播公司扫地出门。他当时断言,美国的战争计划已经失败。“显然,美国战争策划者错误估计了伊拉克军队的决心”。

据阿内特介绍,他为此深入调查18个月之久,并成功接触到乌代的秘密集团。

阿内特发现,一向以性情残暴和生活糜烂著称的萨达姆长子乌代,当时已赢得了“萨达姆敢死队”中高级将领的支持,以帮助他推翻萨达姆长达35年的统治。

“萨达姆敢死队”的马基·胡姆达特将军2003年3月26日曾给乌代写过一封密信。信中他发誓将效忠由敢死队最高指挥官乌代领导的新政府。

“根据您关于组成由阁下(乌代)领导的新政府的指示与命令,”胡姆达特写道,“我们已经通知了‘萨达姆敢死队’中所有高级官员,在您的政府中他们将身居何职。”

阿内特认为,乌代本计划于26日晚些时候宣布夺取政权,但美军轰炸机将他的巴格达青年电视台炸毁,从而让这一计划落空。雄心勃勃的乌代当时甚至还在巴格达郊区组成了一个影子内阁。这一影子内阁披着奥林匹克委员会的外衣,靠地下石油交易获得活动经费。

据阿内特介绍,长期以来,乌代对父亲的铁腕统治不满,指责萨达姆使伊拉克遭受国际制裁。阿内特写道,“在过去10年中,他逐渐积累构建权力的要素———军队,军队和政治手段———计划推翻他残暴的父亲。”

乌代是萨达姆的长子。他1964年出生于巴格达,曾就读于巴格达大学土木工程系,获工程学位。毕业后改读军事科学,并获博士学位。

乌代一度被内定为萨达姆的接班人。1996年2月,乌代曾直接参与暗杀背叛萨达姆家族的两个亲妹夫卡迈勒兄弟。

乌代1996年12月18日在一次未遂暗杀事件中身受重伤,虽保住了性命,却落下终生残疾。之后,他被父亲排斥到权力核心之外。

2003年4月在美军占领巴格达前,阿拉伯社会复兴党的战争机器已经垮台,乌代和弟弟库赛被迫同父亲一同逃离巴格达。

中新网3月3日电日本东京地方检察厅特别搜查部昨天以违反《证券交易法》(记录不实,内部交易)为由,逮捕了国土(KOKUDO)集团前会长堤义明。

据共同社报道,日本首相小泉纯一郎于3日傍晚就堤义明被逮捕一事,在其官邸向记者们表示:“即使堤义明对政治家有过照顾和支持,但我想没有向这些政治家要求过什么。也没有向我要求过什么”,强调他与堤义明之间并非要求和被要求政治便利的关系。

针对小泉多次使用在由前会长堤义明统率的西武集团旗下的王子饭店一事,小泉表示:“这是因为我和堤义明的关系不错,王子饭店住起来比较方便舒适,而且那里擅长招待大批客人”,以此表明自己与堤义明案件并无关系。

报道说,小泉与堤义明关系亲近,经常一起吃饭。2002年4月时,堤义明对小泉为改善日本经济状况而提出“秋季连休”的构想表示赞同,称“政府也不用出钱,对企业来说也不是负担。有拉动经济的作用。”

从2001年到2003年期间,由小泉的资金管理团举办的政治资金聚会共有25次,均在赤坂王子饭店或高轮王子饭店里举行。

现年70岁的堤义明在1990年以160亿美元的资产,被美国《福布斯》杂志评为世界首富,当时他掌管着主营零售与铁路业务的“西武铁道”公司,国土集团为“西武铁道”的母公司。

据《新科学家》3日报道,美国军方目前正在开发一种新式武器,这种武器能在2公里外“发送”令人难以忍受的疼痛。研究人员对这项旨在开发“痛苦武器”的研究工作表示愤怒,他们担心这项技术将被用于对犯人实施逼供。

美国军方的这项研究计划是在“阳光计划”组织披露的文件中浮出水面的。“阳光计划”是总部设在美国德克萨斯和德国汉堡的一个组织,主要曝光生化武器的研究。

这份文件事实上是美国海军研究局与美国佛罗里达大学签订的一份合作研究协议,题目为“激光感应等离子体所放射的电磁脉冲造成的感官影响”。文件涉及脉冲能量发射体(PEP)。脉冲能量发射体(PEP)能够发射激光脉冲,一旦击中固体物体(比如人),那么就会产生扩展等离子爆炸。这种武器预计将在2007年投入使用,从理论上能瞬间将暴徒击倒。

根据美国海军研究委员会2003年对非致命性武器所做的调查,脉冲能量发射体(PEP)在动物实验中能产生“疼痛和暂时性瘫痪”。新研究目的就在于最大化这种疼痛效果,研究将一直进行到今年7月,由佛罗里达大学与中佛罗里达大学的研究人员共同进行。研究人员希望在不损坏人体组织的情况下,所产生的脉冲能触动人类疼痛神经元。

海军研究局与美国佛罗里达大学签订的这份研究协议在公布前经过了严密审查,它要求研究人员找到“触动伤害感受器活动达到最高点———即最大程度造成疼痛———的最优脉冲参数”的方法。对生长在实验室的细胞研究将确认在引起伤害或死亡前,一个人能感受到多大程度的疼痛。

英国伦敦切尔西—威斯敏斯特医院的疼痛医学专家安德鲁赖斯说:“我对这项研究的伦理道德方面深为担忧。该技术对身体和心理的长期影响还是个未知数。”

英国伦敦大学学院的约翰伍德是从事大脑感觉疼痛过程方面的专家,他表示参与该计划的研究人员可能面临指责。伍德说:“这项技术可能被用于逼供犯人。研究人员必须认识到这一点。”伦敦大学学院临床心理学家阿曼达威廉姆斯担心受害者将面临长期伤害。她说:“持续的疼痛可能是由于一系列非破坏性刺激造成的,这些刺激改变了神经系统的机能。”阿曼达担心,对培育细胞的研究将不符合论证等离子爆炸的安全水平,“它们无法告诉我们有关疼痛以及这种痛苦经历引起的心理后果。”杨孝文

据新华社2日电英国医药监管机构2日发表声明称,由于美国流感疫苗制造商希龙公司设在英国的工厂对其制药程序作了改进,达到了英国医药监督的标准,因此可从即日起恢复生产。

去年10月,英国药品与保健品管理局发现希龙公司在英国利物浦加工的一批流感疫苗受到污染,因此吊销了该公司的生产执照。

希龙公司承担了美国国内流感疫苗供货的一半任务,其工厂的此次停产导致美国去年冬天流感季节出现疫苗短缺的危机,美国不得已改变了疫苗的进货渠道。

据日本共同社3月3日报道,巴基斯坦总统穆沙拉夫承认巴基斯坦核科学家阿卜杜勒·卡迪尔汗向朝鲜和伊朗提供了高速离心机和有关核技术。

巴基斯坦领导人很少公开说出关于卡迪尔汗搞核扩散的问题。卡迪尔汗曾公开承认向朝鲜和伊朗提供核技术,而这两个国家都被怀疑研究铀浓缩以制造核武器。去年2月,卡迪尔汗得到了穆沙拉夫的原谅。

巴基斯坦核科学家阿卜杜勒·卡迪尔汗是巴基斯坦的“核弹之父”,一年之前他在电视上公开承认了出卖国家秘密的行为:他的地下企业向一系列国家出售制造核武器的技术和设备,其中包括朝鲜和伊朗。而早就对此有所怀疑的美国和国际原子能机构对此人更加关注,希望从他身上找到伊朗和朝鲜制造核武器的证据。

在卡迪尔汗承认了自己的行为之后,一直被软禁在家中,一举一动都受到巴基斯坦政府的监视。卡迪尔汗的客户到底有多少,美国官员正在调查。而最令国际社会担心的是,卡迪尔汗的某个客户将核技术泄露给恐怖组织。

也许这些年出访较频,如入芝兰之室,久而不知其香,神经中枢已趋疲软,再也引发不出开放初期出国时那种亢奋与激情。唯此次例外——随全国人大常委会教科文卫委代表团在古巴逗留5天,其间的见闻感受,颇耐人寻味。

我们住在名叫“小湖区”的国宾馆,相当于北京的钓鱼台国宾馆。那里植物茂密,繁花似锦。湖中很多水鸟,在盛开的睡莲中游弋;相貌奇特的火烈鸟,成群穿梭在椰树林中。

这个国宾馆为巴蒂斯塔统治时期(1933~1958年)一位权贵的别墅,建筑很别致。但内部设施却简陋得令人吃惊:一楼大厅尚凑合,几张沙发,围着一台彩电;楼上的卧室竟没有电视、电话,空调是窗式的,开起来轰轰作响;卫生间更为原始,洗脸池小得无处放自备的盥洗用具。推开隔壁陈章良的门,只见他躺在床上发愣。“你这屋还多一个衣柜呢!”我说。当我伸手拉柜门时,门板居然掉下来砸在头上,原来这是一个老胶合板柜。我俩慌忙用柜中一个黑塑料衣架,将两扇柜门好歹攒在一起。

一楼有个明亮的餐厅,长餐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摆着整洁的餐具,另侧为厨房,有几位女服务员,负责我们的饮食。她们态度极为亲切友好,至于餐桌上的内容,5天几乎一样:面包、土豆汤、米饭和一些烤鸡。对于厌烦山珍海味、繁琐宴会的我来讲,实在是又节省时间,又便于控制体重。每次正餐后,每人还能得到一根雪茄。古巴雪茄,闻名全球,实为难得的纪念品。

首日我们拜会古巴卫生部长拉格尔,奇怪的是会见被安排在我们住所的一楼大厅中进行。拉格尔是骨科专家,20世纪50年代就随卡斯特罗上山打游击,胜利后一直负责党的外联工作,是政治局委员。由于政府重视卫生工作,让他回原专业抓卫生。这位部长清癯的脸上刻满风霜,两眼炯炯有神。他介绍了古巴卫生服务体系近况,说近10年来,古巴在美国封锁下,经济虽然困难,但每年仍拿出占国内生产总值(GDP)近9%的预算用于公共卫生事业。

会见后从使馆陪同人员处得知,古巴卫生部大楼的设施过于陈旧简陋,所以才把会见地点移到我们住处。我们的住所已简陋得超出想像,政府办公楼能是什么样子呢?

次日,我们访问了古巴全国人大的教科文委员会办公室。那是一座简易的二层楼,楼梯狭小得难以两人并行。上面一个接待室,除粗糙的桌椅外,一无所有。其后又访问了教育部,那是座十几层的大厦,年久失修,斑驳陆离。电梯十分落后,会议室中的桌椅同大楼一样陈旧。会谈完毕要去洗手间,主人显得有些紧张,原来这层楼的洗手间已被锁上了。又领我们下到五楼,进入厕所才发现,各种便具和水管,几乎锈蚀到难以维系的程度。据教育部长介绍,古巴十分重视教育,每年投入教育的经费,占GDP的11%,卫生经费也占近9%,而这两个部机关却如此寒伧,这钱都到哪儿去了?

当我们参观完古巴的基层医院、学校及研究所后,才发现这钱的去处。古巴1000多万人口,拥有6.9万名医生,8.2万张病床;每千人拥有6.2名医生,7.9张病床,婴儿死亡率仅为6.9%,人均寿命75岁。这些数字在世界上也是名列上游的。

此后,我们参观了哈瓦那一个基层社区医院,不仅建筑漂亮,医疗设施也十分齐备新颖,同政府办公设施形成强烈反差。古巴全国不分城乡,全民终身公费医疗。小病到社区医院,大病到中心医院,治疗和医药等全部免费;若需住院,连伙食也免费。

古巴学校设施和我国城市中学差不多。但古巴全国适龄儿童入学率达100%,在完成6年小学教育后,99%的学生可接受中等教育。不仅免缴一切学杂费,连校服也是国家免费发送的。1959年古巴建国前的文盲率为90%,仅有3所大学,而现已发展到63所,正在实施高等教育普及计划。

看到这些,我对那些破旧的政府大楼肃然起敬。好钢用在刀刃上,巨大的教育与卫生拨款,全都用于实处,真是权为民所用,利为民所谋。虽然古巴经济困难,财政拮据,但其投资都优先用于人的发展。卫生是人一生体格健康发展的保障;教育是人一生思想知识素质发展的保障。把财政预算主要用于这两项,实在是明智之举。现在我国倡导以人为本的科学发展观,但对于卫生与教育投入占GDP的比例,同古巴实在无法相比,再看各地各级政府建筑设施之豪华,令人深思。优先投资于人,投资于人的发展,看来是个必须重视的战略目标。

受美国长期封锁,加上缺少市场经济的活力,古巴经济依然踯躅不前。温饱虽早已解决,但商品仍不丰富,许多生活品仍凭证供应。城市中很少见到新建筑,工地也很少。哈瓦那的老城建于1776年,有许多雄伟多姿的西班牙古典建筑,因此而被联合国列为“世界文化遗产”。现在虽开放供游人参观,但仍缺少维修。可是古巴人的生活却显得十分悠闲、快乐。人们贫富差距很小,每周五天工作,生活节奏缓慢,似乎十分闲散。街道上小汽车也川流不息,但大多为旧车,据说古巴人修车的本领特大,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苏制伏尔加等旧车,仍在街上行驶。常见不少人在路口举手招车,古巴人习惯于有空位就捎人。政府公务车若有空位,还必须捎人。可见社会和谐、治安稳定之一斑。

不仅政府建筑设施陈旧简陋,干部生活也同样俭朴。即使部长也住在普通的居民公寓楼中,每户也就100多平米。听说新上任的外交部长,尚未分到住房,仍住在岳父家里。我们见过3位政治局委员,都十分俭朴,从未发现警卫随从之类,更见不到前呼后拥的现象。除卫生部长外,我们还拜会了著名芬莱研究所所长坎帕女士,她既是国际知名的生物技术专家,也是政治局委员,待人十分和蔼,完全是学者气质。在她主持下,古巴的生物技术从上世纪60年代起步,到80年代就很具规模,一些成果已达到世界先进水平。现在古巴的干扰素与某些疫苗等制药产业,达到世界卫生组织(WHO)的标准,不仅在南美市场占主导地位,在欧亚市场中也有一定份额。

会见免不了宴请。一般的宴请主宾各坐长桌一侧,上菜时首先送给第一主、宾,但再下来可就不按顺序了。虽然座席是按双方的官职大小排序的,但上菜次序却是女士优先,无论随员还是翻译,凡女士皆先上,男士则在其后。此次访问给我的感觉是,“官本位”在古巴已被深深弱化,他们的上下级间、干群间,皆充满平等的同志关系。恐怕这也是为什么古巴几十年来,能在美国鼻子底下生存发展的原因之一。经济上收入差距不大,干部清廉不搞特权,再加上较完善的教育与卫生等社会福利,使整个社会较和谐稳定。在贫富差距日益扩大、社会动荡不定的拉丁美洲,古巴算得上一颗耀眼的明星。

即将告别美丽的哈瓦那,大家不由唱起《鸽子》等古巴歌曲。这使送我们的面包车司机激动不已,他没想到中国人对古巴歌曲如此熟悉。

当飞机升腾在大西洋上空时,我从舷窗鸟瞰灯火闪烁的哈瓦那,不由思绪万千。我们也经历过“大锅饭”年代,什么都凭本供应。经过改革开放,发展市场经济,效率大为提高。我们的城乡面貌、人民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几年过惯了好日子,才感到古巴一些设施与生活水平之落后。市场经济体制确实提高了效率,使经济大为繁荣。可是注重了效率优先,公平又难以兼顾了。基尼系数已突破警戒点,且仍在攀高,分配差距日益扩大,造成社会不公,加上腐败屡禁难止,“官本位”现象已渗透到生活的许多角落,干群关系欠佳,群访不断,恶性突发事件时有发生。因此,中央重提出要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贫穷不是社会主义,贫富悬殊也同样不是社会主义。社会主义好似一面红色的大旗,经济富裕就是旗帜的布料;布料不结实,旗帜就易破碎;而社会公平就是旗帜的红色,着色不深,红色就可能全消褪。因此,布料要结实,红色要深透,红旗才能永远高高飘扬,这布料就是富裕,这红色就是公平,两者缺一不可。

再回望古巴,1600多个岛屿像一把撒在加勒比海中的明珠。地处热带,资源丰富,甘蔗、雪茄及生物制药闻名于世,旅游资源更是得天独厚,是什么限制了古巴的经济发展呢?美国的无理封锁是个重要原因,但计划经济固有的缺陷,也是一个重要因素。体制性的障碍,压抑了劳动、知识、技术、管理和资本的活力。现在虽然放活了一些,但对个体经济仍限制甚严,如个人开饭馆,桌子不得超过多少张,雇工不得超过多少人。私有经济更无立足之地。许多创造社会财富的源泉,泉眼皆被封堵,无法涌流,好似抱着金饭碗守穷。因此,光有公平,经济不发展,也只能是穷公平、穷欢乐。旗帜再红,布料不结实,终有破碎的危险。朱相远

据法新社报道,伊朗媒体2日援引伊朗革命卫队司令萨发维的话说,如果伊朗遭到攻击,那么驻扎在伊朗周边国家的19万美军部队将成为袭击目标。

他说:“美国和以色列并没有对付我们的能力,我们将给它们以沉重的打击。对于美国来说,伊拉克正变得越来越危险。”他还警告说:“如果以色列发动对伊朗的攻击,以色列所有领土都将遭到我们的打击。”

据俄新社报道,伊朗国防部长阿里·沙姆哈尼2日表示,伊朗准备与该地区国家签署联合防御条约,以应对来自外国的军事威胁。

沙姆哈尼当天在波斯湾国际代表大会发言时指出,伊朗准备与海湾地区国家签署联合防御条约,以应对来自外国的军事威胁,但这一条约不会针对任何国家。

沙姆哈尼表示,伊朗的核能力目前不会给这一地区的安全造成任何威胁,相反这可能会保障这一地区的稳定。

新华网汉城3月4日电(记者张锦芳)中国有句成语叫“以往鉴来”,意思是用过去的经验和教训作为以后办事的借鉴,避免重蹈覆辙。最近,韩国政府再次敦促日本正确对待其侵略历史问题,令人联想到“以往鉴来”这句成语。在二战结束60周年即将到来之际,韩国领导人对日本政府至今不能正确认识自己的侵略历史感到十分遗憾,并再次敦促日本要用以史为鉴的态度正视历史事实。

最近几天,韩国舆论有关日本是否真正认识了自己的侵略罪行的评论多了起来,起因是韩国总统卢武铉在纪念“三·一反日运动”60周年时发表了要求日本正确认识历史的讲话。卢武铉呼吁日本政府就历史问题真诚道歉,诚恳反省,从而消除韩日两国国民间的隔阂,实现韩日和解。日前,韩国外交通商部长官潘基文也严厉批评日本领导人不能正确对待历史问题的态度,强烈要求日本负起“道义和历史责任”。韩国媒体纷纷指出,韩国领导人表态的目的在于敦促日方改变在历史问题上似是而非的态度,拿出诚意面对历史和现实。

日本军国主义者宣布无条件投降将近60周年。然而,日本总有一些坚持反动唯心史观的政客,不断地颠倒黑白,美化侵略,歪曲历史,向曾经惨遭日本侵略者铁蹄蹂躏的亚洲各国人民挑衅,向他们的历史伤疤上撒盐。韩国领导人重提日本的历史问题,决非如日本某些人所谓的“抓住历史不放”,而是在敦促日本以史为鉴,卸下沉重的历史包袱,不再伤害邻国人民的感情。

近两年,韩国政府从韩日关系的大局出发,曾对历史问题采取低调处理的办法,希望日本主动反省其侵略历史,承担历史责任。卢武铉在韩日首脑会晤时曾表示,他在任时将不再提及历史问题。然而,日本没有接过韩国递过去的梯子,依旧肆意否认历史事实。日本领导人一再参拜靖国神社,日本政府部门审定充满歪曲历史、美化侵略言辞的历史教科书等,迫使韩国政府不得不严词要求日本就历史问题给个说法。

只要日本对其侵略历史不进行真诚悔过和道歉,就难以求得那场侵略战争受害者的谅解。正如卢武铉所说,真诚反省历史是日本有识之士应有的风范,解决历史问题需要日本政府和国民的真诚努力。否则,无论日本在经济和军事上多么强大,都难以得到邻国的信任和真正成为国际社会的一员。

孙继海:有人给自己的孩子起名叫宝宝,但是他们给我起了个外号叫背背(大笑),这一年确实很背……受伤的时候,并不很疼,但是感觉那条腿很木,但是当时那一下确实被撞得劲很大,我心里也是“咯噔”一下,当时我甚至是自己走到场边,我站起来,扭了扭关节,跺了跺脚,试着用伤腿一条腿支撑身体,发现关节怎么变形了?膝关节怎么向里了?用的劲一下就弹回来了,就知道不行了。

后来用冰袋敷伤处的时候,真的是很疼,非常疼,后来我找队医要了一片止痛片,不知道是不是药物的作用,很快就不疼了。过去我在赛后都是穿着西服,打着领带走出赛场,女儿每次都从人群中冲出来跟我亲热,这一次,西服穿不上了,我是穿着运动服,拄着拐杖出来的,我对我的女儿说:“乖,让爸爸抱抱。”她被吓着了,突然就像不认识我了,也不让我去抱她。不过我的伤处那时候已经不疼了,我是自己开着这,带着我的妻子和妈妈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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