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中俄联合军演的俄军部队向出发地集结

2016-09-25 01:23:12 来源:娱乐天地

凌晨二时许,停泊在旺角新填地街与鸦兰街交界的一列摩托车遭人放火,消防员将火扑熄后,共有十一辆被焚毁,经探员调查,怀疑是黑帮趁机搞事。

至早上八时许,旺角警区反黑组探员巡至旺角道一间的士高外,发现两批共二十多名大汉正在打斗,双方以电筒等硬物追打,杀声震天,探员立即表露身份制止,岂料大汉不理警告,反迁怒探员阻挠,向探员挥拳袭击,一名姓关(四十多岁)侦缉警长左手手指扭伤,一姓陈(二十多岁)探员被电筒扑穿头,另一名姓刘(十七岁)途人无辜殃及,头部被打伤。大队警员赶至增援,拘捕两名分别姓廖(十九岁)及姓杨(十七岁)涉案男子,其它大汉则四散逃去。

警方调查之后,相信打斗两批人分属黑帮“十×K”及“新×安”,早前在夜总会内发生冲突,其中一方在街头向仇家伏击。警方对事件大为震怒,加上探员亦被打伤,决定持续进行反黑行动。

近日,兰州市文化稽查队得到线索,位于西固区古城夜市内的百乐门酒城每天凌晨1时左右,都要关闭大门上演“色”味浓重的脱衣舞表演。兰州市文化稽查队通过先期暗访后,制定了一套严密的行动计划,由该队牵头联合相关部门实施捣毁行动。

19日晚10时许,市区两级文化、公安部门按照部署秘密潜入西固区百乐门酒城。

经过1个多小时的歌唱表演后,1月20日零时45分,脱衣舞表演正式开始。音乐响起之后,一20多岁的女子戴着面具、着“三点式”登台献演。该女子先是用极其露骨的动作脱去缠在双臂之间的薄纱,之后,又解去系在腰间的一点围裙。

这时,观众掌声雷动,该女子也加大动作幅度以迎合观众的“兴致”。此后,该女子做出的动作更加令人作呕。

零时50分,一青年男子突然从酒城门口处跑进调音室。不久,酒城演艺主持人拿起话筒说:“演出立即结束,请舞女马上下台。”这时,早已潜伏在现场的文化稽查及公安民警立即出击,将该酒城主要工作人员及脱衣舞女抓获。

与此同时,在酒城外守候的稽查及公安民警砸开紧锁的酒城大门进入酒城控制局面。在执法人员的勒令下,酒吧员工打开了灯。

本报记者发现,这个酒城面积近600平方米,南侧还有一个“黑灯舞池”。在场的200余观众随即被执法人员逐出酒城。

在当晚的行动中,该酒城老板王某、主要负责人陈某、脱衣舞女夏某及其经纪人被抓获。酒城多名工作人员也被警方留置进行调查。

据西固公安分局治安大队李指导员介绍,该酒城原是一家大众舞厅,改成酒城还不足一个月。之前,治安科也接到过群众的反映,但多次组织民警前往暗访,都没有掌握到相关证据。经查,该酒城不但没有任何手续,纯属无证经营,还涉嫌组织色情表演。

为此,警方将对该酒城予以坚决关闭处理,相关涉案人员触犯刑律的将予以刑事处罚。

舞者:以前从事化妆品推销,后难以为继才改行,最初在深圳学习一般表演舞蹈。一年前来到兰州,开始学习跳艳舞。由于没有“专业”人士指导,只能买来光碟跟着学习。

舞者:一般每场表演只有17分钟,特殊表演则要看老板的要求,最长可以达到45分钟。好的时候,平均每晚能跳五六场,普通艳舞一场能赚80元,特殊表演一场能赚150元。

依据《刑法》规定,犯组织淫秽表演罪,将被处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本罪,对单位处罚金,并对直接负责任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按前述两个标准定罪处罚。

本报讯13日,巴彦一男子新婚不久与妻子发生争吵,将妻子勒死后藏尸储藏室。潜逃过程中因极度的恐慌和自责欲割脉轻生。哈铁警方及时发现,将该男子救起送往医院。

家住巴彦县的郭某今年23岁,一个月前,经人介绍,与蒋某成婚。婚后,妻子蒋某经常提起男方出的彩礼少,让她在亲友面前丢脸,二人因此多次发生争吵。13日,二人一起去郭某亲属家串门,蒋某一直闷闷不乐,不与男方长辈说话,使郭某甚为尴尬。晚上回到家后,郭某与妻子发生激烈的争吵,争吵中蒋某一口咬住丈夫的耳朵不松口,郭某的耳朵鲜血直流,恼羞成怒的郭某打了妻子一耳光,蒋某吃了亏,更加疯狂地与郭某撕扯,郭某拿起围巾将蒋某勒死在新婚不久的床上。

当晚,郭某将尸体抬到家中的储藏室内,仓皇外逃。郭某步行8小时来到巴彦火车站,耳朵被严重冻伤。郭某卖掉手机,用所得的75元钱买了火车票于14日下午逃到绥化,住进站前旅店。郭某把自己锁在房间内精神恍惚,15日上午,他拿起事先准备好的玻璃片割断了双手腕部和肘部的血管,想一死了之。

恰逢此时,哈铁公安处绥化公安分处民警到旅店进行检查,打开房门看见此场景,立即向哈铁公安处绥化公安分处汇报。刑警大队侦查员迅速赶往现场,将生命垂危的郭某送往医院抢救。

经过及时的救治,两个小时后,郭某神智恢复正常。面对民警的询问,郭某只说自己是轻生自杀,对自杀原因只字不提。因其所说疑点甚多,其提供的姓名地址经民警核查也都是假的,民警耐心工作,最后郭某说出了自己的真实姓名和住址,并交代了杀妻出逃的犯罪事实。

民警立即与巴彦县公安局联系,巴彦公安局民警赶到犯罪嫌疑人家发现了藏于储藏室内的尸体。

“我姐姐彭玲陪别人唱歌后,倒在歌厅外面地上,脑部严重受伤,已经昏迷30多天,花费了医疗费11万多元,目前仍旧没有脱离生命危险。现在,凶手不知所踪,我家已没有经济实力撑下去。我们找出了我姐姐的存折,上面有数万元的存款。我带了我姐姐的身份证和我自己的身份证,到建设银行益阳市分行等金融机构,准备把我姐的钱取出来做医疗费。但是,银行的工作人员告诉我,按照银行的制度,我姐姐的钱要她本人才能取出来,否则只有等她‘过’了之后,按照遗产处理的相关程序,其他人才能把这笔钱取出。”彭玲的弟弟彭先生伤心地说,“我姐姐还躺在病床上接受治疗,银行的人就说出这样的话,我听得心都碎了。这是什么样的制度啊?竟然自己的钱不能用于救自己的命!”

1月15日,记者来到湖南省益阳市的时候已是华灯初上,下车以后刚安顿下来,就拨打彭先生的电话,但是连续拨打了5、6次,都没人接听。

终于见面后,彭先生解释说,他姐姐彭玲突遇飞来横祸后,他本来在株洲打工的哥哥来到益阳,他在老家常德农村的年迈父母也来到益阳,围着这个事情又忙又愁。30多天来,他们一家人要不就是在医院全天照料昏迷不醒的彭玲,要不就是外出借钱,要不就是协助警察明查暗访寻找破案线索。由于租住的地方狭小,他们甚至睡觉都要轮流。一家人都已经疲惫不堪憔悴不已,常常坐在板凳上或者趴在桌子上就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在彭先生姐姐彭玲租住的房子里,记者看到不大的空间里摆着两张床,虽然很拥挤,但是收拾得井井有条,十分精致。从挂在墙上的彭玲的照片可以看出,这个面容娇好、风姿绰约的女人对生活充满着热情。

“现在,为了照顾我姐姐,为了早日抓到凶手,我父母、哥哥都来到益阳。我老婆因为怀孕需要照顾,也只好和我一起来到益阳。我们几个人就挤居在我姐姐租住的房子里。我们家里是农村的,本来就不宽裕,现在已经花去医疗费用11万多元。”彭先生向记者诉说。

彭先生说:“我姐的命真苦,几年之前,她才从一段不幸的婚姻中走出来。因为歌唱得好,也是为了生计,她才走上陪唱这条路的。”

在他姐姐的房间里面,彭先生找到了姐姐的几张存折,上面有存款数万元。“我本来不想动用我姐姐的存款,但是后来实在扛不住了,就拿了我姐姐的存折和身份证,以及我的身份证,想到银行去把她的存款取出来交医疗费。没有想到,银行的工作人员说,这钱我取不出来。”彭先生伤心地说,“工作人员告诉我,这笔钱必须由我姐姐亲自去才能取出来,要不就只有等到我姐姐过世以后,按照遗产处理的方式才能够把钱取出来。人还在抢救,银行的这种说法真让我接受不了。”

1月16日上午,记者和彭先生来到他姐姐存款的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益阳市分行康富路分理处。彭先生拿出他姐的存折和身份证以及他自己身份证,还有益阳市中心医院开出的病情证明,证明上显示“彭玲,特重型颅脑损伤……昏迷状态,病危阶段。”

在彭先生姐姐的存款还是无法取出的情况下,该分理处郭主任向记者作出这样的解释:“因为储户是凭密码支取存款,彭先生的姐姐昏迷,无法提供密码,现在就是他人凭身份证也无法将存款取出来。”她拿出《建设银行会计核算操作手册》,上面关于挂失的规定:“密码挂失必须由客户本人凭存折、身份证办理,不得由他人代办。”她说彭先生姐姐的这种情况,有身份证和存折,属于“密码遗忘”的业务范畴,应该由本人进行密码挂失后才能办理取款手续。她建议彭先生到公证部门对医院病情证明的内容进行公证,确认彭先生姐姐的病情后,可以凭“公证书”办理取款手续。

记者和彭先生来到益阳市赫山区公证处。该处工作人员刘跃英告诉记者:“这样的文书证明,我们公证的内容只限于复印件与原件相符,原件上的单位印章和签名属实,不能就文书内容进行公证。”

记者通过建设银行的客户服务电话95533进行咨询,对方回答说:“储户处于昏迷当中,无法提供密码,我们无法知道她对自己的存款到底要怎么处置的意愿,目前无法取出她的存款。”

那么,这笔存款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取出来?分理处和95533的工作人员都表达了这样的意思:“这种情况,只有等储户过世以后,才能够按照遗产处理的方式和程序取出来进行处置。”

据了解,彭先生去其他几个银行取她姐姐的几笔存款时,也遭遇同样的情况。

湖南骄阳律师事务所王勇律师对此评价说,银行在制度上并没有违规操作的地方。虽然法律上、制度上对储户失去意思自治的情况没有作出具体规定,这里出现了立法上的空白,但是在储户出现这种特殊情况的时候,为储户服务,为储户着想,解决他们的实际问题是作为服务机构的银行的工作职责。

2005年6月,山东省即墨市阁里村孙先生独居的父亲发生意外。临终前父亲告诉他,自己在四家银行都有存款。父亲去世后,他将此事置之脑后,处理完后事后,突然想起此事,但糟糕的是,却发现存款的存折找不到了。

他不知道父亲在银行到底留下了多少钱,就带着父亲和自己的身份证明到了银行,他跑遍了中国银行、中国工商银行等银行,工作人员都告诉他,根据规定,必须先到公证机关做出继承权证明书,才能进行办理过户等各种手续。

孙先生赶到即墨市公证处进行公证时,工作人员却明确地告诉他,根据要求,办理继承权公证的过程中,需要有存款储蓄所的名称、户口、账户、日期、金额等线索。没有金额,不能办理继承权公证。

孙先生再次赶到银行,然而,四大银行工作人员的回答仍然一致:为了保护储户的保密权,除非先出示继承权公证,否则不能查询。银行称孙先生因无法提供存款单据而遭遇的问题属于立法上的空白。

山东清泰律师事务所律师邵守认为,这个问题的离奇之处,就在于查询金额和继承权互为“条件”,致使孙先生难以成为继承人。他同时认为,银行为储户保密无可厚非。但是既然规定是为储户服务的,就应当在保障储户权利的同时,在一定范围内给予储户方便,而允许死亡储户家属查询存款信息也是一种人性化的表现。

陪唱女彭玲为什么遭此厄运?本来在歌厅里陪客人唱歌的她为什么倒在歌厅外面?到底是她自己摔伤还是被人为伤害?随着采访的深入,这些疑团一一解开。

2005年12月15日零时左右,益阳市中心医院急诊科突然一阵喧哗,4、5个不名身份的中年男子从小车上抬下一个女子。该女子已经昏迷。这伙男子中的一个急忙向医院交了2000元。检查结果出来后,有一男子过来向医生了解情况。医生告诉他们,病人双侧瞳孔散大,有颅骨骨折,颅内出血等症状,需要马上动开颅手术,生命危险,要求病人家属签字同意才能够手术。

等到医生准备找病人家属签字进行手术的时候,这伙男子已经不见踪影。此时,医生只从那些人的交谈中隐约得知患者是“银河KTV会所”的陪唱小姐,患者身上也没有其他能够证明身份的东西。医院一边继续抢救,一边向桃花仑派出所报了案。在相关部门的担保下,医院为患者进行了开颅手术。主治医生熊明介绍:“手术后,患者一侧瞳孔收缩,另外一侧瞳孔依然散大,生命垂危。”

桃化仑派出所接到报警后,副所长刘向军迅速带领民警出警。警方根据患者身上的单据,排查后依然无法确认患者身份。

时间已经到了次日上午,医生经过检查后,认为患者还需要做开颅手术,否则生命垂危。但是,这个时候,在依然无法确认患者身份,且手术存在极大风险的情况下,不适合再进行开颅手术。

护士姚冬安回想起来觉得这件事情很凑巧。2005年12月15日,她去上班的时候,听说她所在的重症监护室里有一个无名重症患者,可能是“银河”的陪唱小姐。听到“银河”,她心里“咯噔”了一下,因为她家有一栋出租房,有几个房客是“银河”的陪唱小姐。她去看了一下病人,因为手术,病人头发已经剃光,缠着厚厚的纱布,她没有认出是谁,但是觉得病人五官有点像她的一个房客彭玲。她马上给她妈妈打了一个电话,得知彭玲先天晚上没有回家。她当即给彭玲的好朋友、也在“银河”上班陪唱的李小姐联系。

2005年12月16日晚上7点多,在长沙上班的常德人彭先生突然接到一个电话。那个电话是他姐姐彭玲的好朋友李小姐打来的:“你姐姐出事了,在益阳市中心医院的重症监护室,病情很严重,医生说可能熬不过今天晚上。”彭先生一听人都懵了。当晚9点多,他来到益阳。他在株洲打工的哥哥也随后赶到。

“看到我姐姐人事不知地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我很着急,很心疼也很气愤。太突然了,我心里很乱。我和哥哥当即凑了一部分钱交给医院。”彭先生告诉记者。

1月16日,记者来到位于益阳市“银河KTV会所”。这是益阳比较有名的一家KTV娱乐城,装修、规模在益阳都堪称一流。

该娱乐城老板曾文辉向记者介绍:“当天晚上,一个姓钟的客人带了5个男子来我们这里唱歌,每个人叫了一个小姐陪唱,共叫了一件啤酒,还没有喝完,走的时候都还没有喝醉。他们唱到11点44分左右走的,钟买的单。”曾文辉说,“那个姓钟的是我们这里的常客。”

洪小姐(化名)当晚和彭玲在同一个包厢里面陪唱。她告诉记者:“那天晚上,买单的那个人和彭玲唱歌、跳舞最多,大多数时间都是他们两个人在唱歌。走的时候,那人邀请彭玲出去吃夜宵。彭玲答应了,并且邀请我一起去。因为我陪的那个客人很粗鲁,我感到害怕,就拒绝了。那人想拖我去,吓得我躲到洗手间给我男朋友打电话。等我出来,他们已经走了。我手机上显示当时的时间是11点44分。”

热心的曾文辉通过几天的明查暗访,终于找到目击现场的的哥贾先生。得知彭玲的伤势,当兵出身的的哥贾先生义愤填膺:“我当时就觉得蹊跷,没有想到情况这么严重。打人者逃之夭夭太没有道德。我可以证明,当时受害人绝对不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的。”他用书面证明的方式,描述了当时的过程:“……本人在银河大门外的泊车道排队候客。我排在第一档,当时有几人先后从‘银河’大门走出来走向我的停车位,其中有一个女的……他们从我车边走过,到离我车头前方约8米远的一台小车边停下说话。一名年约40岁,偏胖,高约172厘米,头发比较乱,额头比较高的男人和受害人说话。双方谈话气氛似乎不太好……那男的推了几下受害人,她后退了几步又向前走到原处。后来那男的突然打了受害人腹部一拳。受害人当时双手抱胸站立,没有任何防备,倒地后头部重重磕在水泥路面,我在车上听到一声闷响……车上下来两个人,帮忙把女的抬上车走了。后来,我和几个的士司机下车去看时,发现受害人摔倒的地方有一块直径约25厘米的血迹。”

彭先生告诉记者:“通过这么多天的调查了解,我们都已经基本清楚了那个姓钟的人的身份。他的名字叫钟险峰(音),在城管部门上班。他的父母在益阳市很有身份,曾经担任过政府部门的负责人。我们听说钟险峰(音)有一个舅子(妻兄)在益阳市公安局工作,他在事发稍后还和他妻兄通了9分钟左右的电话。事情发生后到现在他的手机一直关机。”

桃花仑派出所副所长刘向军是该案的经办人。他向记者介绍:“经过大量的调查取证,我们已对此以‘过失致人重伤’立案。大量的证人证言显示,本案有三个犯罪嫌疑人,其中钟某嫌疑最大。但是他的手机从那天事情发生后就没有再使用过,人也没有再出现。我们通过技侦手段,查出那天零点以后他还通过15个电话,也和他的妻兄通过电话。我们和他的母亲、妻子也交流过,她们也不知道他的下落。”

本报讯(记者赵琳娜)因无证经营被城管执法人员检查,昨日一卖狗小贩在动物园地下通道内当众摔死了5只小狗。西城城管一工作人员表示,小贩摔死小狗可能是为了逃避处理。

“5只死了的小狗刚才还都在那儿。”下午3时50分许,在动物园附近进行地铁施工的江师傅,指着通道北出口处比划着。据江师傅介绍,下午3时许,城管执法队员来到地下通道检查,通道内的小贩就往外跑。“城管到了卖狗人跟前要把小狗拿过去,”江师傅说在争执过程中,卖狗的男子显得很生气,“他说,我就是把狗摔死也不让你们拿走,”随后卖狗男子将小狗一只一只摔在了地上。

“狗都很小,还不到一尺长,有白的、黑的、花的。”一围观者张女士说,卖狗男子大概摔了6只小狗,其中一只未被摔死,一个过路的年轻女孩急忙把狗抱起来,说马上送到宠物医院去,“围观的人特别多,大家都很生气,觉得小狗很可怜。”

西城城管大队展览路二队的一名蒋姓工作人员介绍,昨日下午3时30分许,通道内不知谁喊了一声“城管来了”,一二十名小贩飞快地卷起正在叫卖的东西往北出口跑。“我们平时大约5到7分钟来查一次,”该工作人员介绍,他们所负责的这个区域由于批发市场比较多,无证经营小贩也很多,往往跑了一会儿又回来了,工作量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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